就这样离乳了吗

好久不曾记录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
转眼间
女儿已经庆祝三岁生日了
八月和九月匆匆结束
十月也已经来到月中
其实
我一直也没预测会让萱萱离乳
事情也发生得有点突然
她发觉身边有哺乳的朋友逐渐离乳了
当时
她会说“我还要'粘粘'。”
有时我问她要喝奶到什么时候
她说“三岁”
或许她不知道很快就三岁
也或许三岁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长大了的年龄
我曾告诉她
“过几天就三岁，我们会唱 Happy Birthday歌。然后，你就不要喝'粘粘'吗？”
有时
萱会很肯定的说“是。”
有时也会改变主意
“不，不，不。我要长到很高很高，很大很大，才不要'粘粘'。"
这样的对话发生几次后
直到她生日的前一夜
她依然会在睡前讨奶
我问她，“什么时候不要'粘粘'睡觉。”
她说“Happy Birthday后。”
我说，“你明晚就生日了。”
我还担心她不明白'明天'是什么
“你睡醒了，就是生日。就是Happy Birthday，你就不要'粘粘'吗？”
萱说，“Happy Birthday长大了，不要'粘粘'。"
她看起来很肯定自己的答案
不像之前那么模棱两可
我对她说，“假如你生日就不要'粘粘'，这就是你最后一次 '粘粘'了。"
她点头同意了
我说，“讲到，就要做到”
她也同意了
那晚，她依旧很愉快地 '粘粘'

第二天早上
萱睡得有点迟
骏已经留下祝福给她
一醒来
她就听见爸爸祝贺她“生日快乐”
她听了一遍又一遍
看得出来她心里好愉快
午睡前
我提醒她昨夜的约定
她顿时脸色大变
可是她却没有说什么
午睡时
她有暗示我好想'粘粘'
平日她都是大大声问“妈咪，我可以 '粘粘'吗？”
这次她只是用手轻轻按我的乳房
然后看着我笑
我说“我抱抱你睡。”
她也没说什么了
夜晚
她简直也没讨奶
我们就这样抱抱睡觉了
我还以为就这样离乳了

原来
她以为只有生日当天不要 '粘粘'
生日后的几个睡觉前
她都会试着问可以 '粘粘'吗？
我曾经也很心软
可是
就如骏所说
对于喜欢的东西
就算是大人也很难做到说不要就不要
既然有一天也得离乳
我们就该帮助她离乳
萱曾经很伤心
她说
“我真的很喜欢 '粘粘'。”
“ '粘粘'很好喝。”
我唯有抱着她，同理她，
我说
“萱萱很喜欢 '粘粘'，
没有 '粘粘'，萱萱很难过。”
她会很难过的抱着我
没说什么
也没哭闹
我紧紧抱着她
心里很矛盾也很惆怅
不懂自己这样是不是在帮助她
还是给她造成心灵深处的伤害
但，我依旧鼓励她坚持自己的约定
有时我会解释给她听
“ '粘粘'是给没有牙齿的宝宝喝，因为宝宝没有牙齿，还不能吃硬硬的饭、鱼肉、菜，就只有喝 '粘粘'。萱萱喝妈咪 '粘粘'三年，看，长出好多好多牙齿了。现在萱萱不必喝 '粘粘'了。”
听了，她会很满意地抱着我睡
有时，她说“我不会睡觉，我变成鱼，闭眼睛不起来”
听了真让人好气又好笑
看来她有把我说的话内化了
我有时抱着她
给她讲故事
有时玩闭眼睛练习
有时就哼音乐
有时我就抱着她假装睡着了
只要陪着她
让她知道没有 '粘粘'，妈咪依然爱她
睡醒后
我都大大的赞美她，没 '粘粘'也睡着了
她会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说“我长大了。”
“我会睡觉了。”
尽管如此
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对哺乳有种依恋
我欣慰的是
她难过，但是她不会哭哭啼啼
事情已经一星期了
昨天一整天
她都没讨奶
她就这样离乳了吗？
她的心，
离乳了吗？

我期待
也很感激能拥有这三年哺乳的日子
这段哺乳的关系
就只有我和萱能明白
我不肯定她长大
是否还记得 '粘粘'的滋味
我只希望
我们可以让这段甜美的时光
画上完美的句号
留下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