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前一天
妈咪第一次没有抱着女儿睡
在与女儿分离时
女儿说
我要你看我洗澡 穿衣后 才离开
我看着她洗澡 穿衣 然后好好道别
她很坚强 没有哭
可我 一上车
眼泪就不停地潺潺而流
三年又八个月
第一次没有和女儿睡
有了弟弟后
女儿就瞬间长大
她真的长大很多
家里的人都忙着照顾弟弟还有坐月子的我
她都被冷落了
旁人都爱说
当姐姐了 要好好爱弟弟
她很喜欢弟弟
她会在弟弟哭闹时 哄弟弟
她会在弟弟吐奶时 拿手帕抹奶
可是
她还是会要吓唬弟弟
故意摔门
要让弟弟受惊
我知道女儿心里不好受
她心里很纠结
在生产前 她对我说
妈咪 弟弟出生后 你可以不爱他吗
可是弟弟迟迟没出生
她抱着我的大肚子 说道
弟弟 快出来了 你一直长大 妈咪会受不了
妈咪一直抱弟弟
她说
不要一直抱弟弟 我也要抱
生了弟弟第八天
她决定今晚与外婆睡
这是我们第二晚没一起睡
女儿就这样悄悄长大了
女儿呀
虽然有了弟弟
可是妈咪永远爱你
妈咪的爱是乘法 不是除法
我们又回到 Sg congkak 来野餐了
距离去年第一次露营
之后陆陆续续都有来这个河边露营了两次
由于时间不允许
这周末只能来野餐
萱萱知道她来野餐
她叫外公外婆也一同来
因为好好玩的
妈咪这次来报道
肚子已经大大地隆起来了
Boy boy 也在里头不甘寂寞地运动着
大自然就这么美好
孩子们有自己的游戏
叶子、石头、有沙也有水
起火烧叶子木材
还有溪流里的小生物
全是孩子的玩伴
大人也可以有说不完的话题
特别是妈咪们
更是滔滔不绝地谈天说地
大家一边互相交流心得
一边听着流水声
就那么自然地把心中的不快一一洗涤干净
我的女儿也好喜欢到这儿来
每一次她都玩得好尽兴
今天她第一次自己捞上来一条小鱼
自己烧烤 mash mellow
收集了一桶的石头
还说要带回家给石头拍照
在大树下
在溪流间
她总是有新的发现
我多么希望自己的家就在这儿
大自然就是最好的生活老师
希望不久
我又可以来这儿露营了
有孩子和我的女儿年龄相仿的朋友
陆续都收到了母亲节礼物
其实
这只是因为他们把孩子送上学了
看着他们贴在脸书的母亲节卡
看得出来
孩子并没有太大的感受
都是一些老师说
我就涂涂色的卡片
母亲节卡也是大部分电脑印出来的图像
也没有多大的空间让孩子表达自己
看了这些陈品
我感到很庆幸自己没有收到这样的卡片
假如要送礼
我想女儿已经送了我好多小礼物
她常用广告纸把一些故事书或小玩具抱着
然后贴上一些贴纸
就说这是送妈咪的礼物
最近就爱说送红包
假如我做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她会说
“我要送你一个红包。”
就连外婆煮了她爱吃的食物
也可以得到红包
总之
让她感受到爱的人都会得到女儿的红包
这一些点点滴滴比老师教的母亲节卡来的有意思多了
母亲节没有女儿的礼物收
可是
我的母亲节在我的生活中
因为
我就是母亲
萱知道我在为Ah Boy 取名
她出了一个主意
她说：“庭书，我喜欢‘书’这个字。”
我给‘书’这个子找来了另一个谐音字‘溯’
可是长辈的意见是这个字听起来和‘输’同音
实在不是好名字
可是萱好喜欢这名字
只要有人问取了名吗？
她就会答“叫庭书”
今天我解释给她听
她可以叫弟弟庭书
不过我和爸爸会为弟弟再取一个名
因为‘书’不适合当真正的名字
结果萱萱决定给自己的玩偶弟弟用这个名
我建议她给小松鼠玩偶取这个名
她很认真地说
"小松鼠不是真正的人，它是玩具。"
是的，她的玩偶弟弟妹妹有专属玩具
最后
她决定让绵羊弟弟取名叫‘庭书’
两岁的生日礼物balance bike
也骑了将近一年多
直到近这几个月她开始有勇气把脚提起
学着如何让自行车平衡
不过， 这都是在平地上发生
只要在斜坡的地方
她都稳稳当当地用双脚滑行
直到三月的最后一天
我带着萱萱到操场去骑自行车
她终于有勇气提起双脚
让她的 balance bike 在斜坡上
慢慢溜着下
只是当车速渐渐加快的时候
她会慌张地把脚放下
阻止自行车继续前行
我看在眼里
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大跃进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
我们一家到Bukit Jalil 骑车
有爸爸在一旁骑车陪伴
萱萱勇敢许多
看着爸爸提起双脚溜着下斜坡
她也有样学样
提起双脚 “嗖嗖~”地溜下坡
留下妈咪在后头
拿着手机录音留念
还有心中无数的喜悦
终于看见女儿真正找到自己的平衡
像风一样骑车了
怀孕了接近七个月
萱萱大部分时间都是扮演着一个贴心的女儿
妈咪疲倦了
她自己会找游戏玩
让妈咪好好休息
妈咪睡了
还会悄悄地抚摸妈咪的脸
轻轻亲吻妈咪的脸颊
然后说一句
I love you
煮了一些她爱吃的食物
萱萱会跑来亲吻我说
谢谢
出门前还会问我要穿什么鞋
然后把鞋子放在门口
让我出门穿
拿水壶喝水时
有时还会拿我的水壶让我喝
还有许多许多点点滴滴
我都想不起来
可是
却让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有时萱萱虽然很调皮
还会耍赖
夜晚和她聊起这事情
她说
“我一紧张就想不到要怎么说
想不到怎么说，就会耍赖了”
也对
我怎么可以要求3岁半的小孩能用言语表达一切呢
有时自己发好大脾气
好生气也很严厉地骂她
可是
她依旧那么爱自己
真让我觉得小小孩的爱和包容
远远超出我所付出的包容与爱
她的爱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妈咪
或许从小就听了好多故事吧
萱萱已经是三岁五个月
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幻想
三岁时
我们还弄不清楚她说的事情
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习惯了
她的故事里的内容都来自生活
在加上一些想象的油盐酱醋茶
你就可以听见她向你娓娓道来
对于她来说
事情好想是实情
假如你听的很有趣
她还会加上丰富的语调和表情
显示出故事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从我怀孕不久
萱萱的世界也出现了一个 Panda baby
那是一个她从小就很喜爱的玩偶
只是现在变成她的 baby
这 baby 有着一切婴儿的需求
萱会喂母乳
萱会安抚哭泣的 baby
萱会为她穿尿片
萱会给她洗澡
让她睡觉
还会念故事给她听
这 Panda baby 还要陪萱上音乐课
因为她喜欢唱歌
萱骑车时
Baby也要跟着她
可是萱不是baby的妈咪
她是萱的妹妹
因为萱希望拥有一个妹妹
所以Panda baby 就出现了
这在她幻想世界中有着重要的意义
Panda baby 有时反映了她的想法
她有时反映了在她心目中的我
这是多么可贵的 Panda baby
假如时间允许
我都会让萱在洗澡盆里戏水
这个刻的她也常是投入自己幻想曲的时候
昨天洗澡
她把两块面巾的两端塞进一个罐子里
然后另一端露出罐子外
她说
这是恐龙鱼
这恐龙鱼带着尾巴
在水里游(还比给我看它怎么游)
游泳的时候会有声音 (然后就有配音)
这恐龙鱼不吃人
也不凶的
好好玩的
接着她就进入自己的游戏世界
玩着她的恐龙鱼
好可惜自己没把恐龙鱼拍下来
因为这是她第一个自己创造出的故事人物
有造型
有个性
还加上些许的生活细节
我看见她创故事的进展跳出了生活的框框
来到另一个阶段
这一些都是那么难得的成长小点滴
我希望她的创意能一直持续下去
